陸壹柒

原創、二創

Harry Potter/BTS/SEVENTEEN
與神同行/金秀鴻中心

有一種情況是,他怎麼拍都好看嗚嗚

『聽到的話。』

*和「聽見了嗎」、「聽見了啊」為同系列文章


希望這次能發成功ㅠㅠ

大概是天使下凡了
東旭角CP都有夠好吃,改天也慢慢耕

聽見了啊。


像是沁入魂魄的、僅剩的一絲曙光。

他記得的。
曾被那人嚷嚷著毫無溫度,那相比自己更為矮小的身軀卻是氣紅了眼,緊咬著唇瓣的神情外加憤慨的指責自己,字字句句都是無庸置疑的指控。

——『你這個害怕才逃跑的司祭。』

是的,他害怕。
在有面具的人都有碎裂之時,從前、至今,過多的生離死別歷歷在目,伸出手而抓不著的悲痛每一天都在侵蝕著什麼。

本該如此的。

因劇烈奔跑而浸濕的祭服多了些濁色,快速的下了階梯,他在第三次轉身後看見了被綑綁於裏側的尹華平。
毫無動靜的身子令他窒息,下意識的衝上了前,崔允屏氣,小心翼翼的先鬆開蓋住頸部以上的布袋,這才一一解開所見之處還能物理破壞的束縛。

解除最後一道手的綑綁,始終靠著緊縛而勉強支撐的身驅終於倒下,快速的接去落下的青年、那本該向著他大喊無情的青年。

「——尹華平。」
摟緊了在手中的人,他低聲呼喚。

聽見了嗎。


說到底都是無稽之談。

感受著寒冷的陰氣從旁側拂上至身,尹華平其實是逼迫自己冷靜的。被迫反手銬上手銬,和頭一次見到的工人女孩一樣,眼前所及是混黑而窒息的,空氣稀薄而絕望,想必當時那孩子所見的,也就是這樣吧。

昏沈的感官令他發笑,緊緊捆住的四肢想來早已發紫,是最後了嗎,還沒追捕到前,就這麼到頭了嗎。

——『不哭嗎?』

戲謔的口吻從旁低喃,帶有女孩那特有聲線的聲音反覆質問著,不哭嗎、不求救嗎、掙扎啊。
你沒有盼望嗎。

盼望嗎。疲憊和脫水相互交雜,若是被那神父看見肯定會被挖苦是吧,連自己都拯救不了的人,卻渴望拯救著誰。

是啊,拯救著、誰。

點點意識隨著時間流逝,他微微閉上眼,怎麼得了,不甘心啊。

「尹華平。」然後他聽見誰的呼喚,他的名。
「尹華平,醒醒。」

| 江秀 | 20字微小說、❸


*20字微小說題之always不小心超過20字
*日常希望他們快快登記結婚,謝謝大家。




/Hurt/Comfort(傷害/慰藉)
 
  還未來得及回首,耳畔間卻先聽見了那刀首刺進肉體的聲音。

  以肉身護著江林,金秀鴻在倒下前揚起嘴角。
  「就和你說吧......我沒那麼弱小......」能保護你啊。
 
/Kinky(變態/怪癖)
 
  使力嘗試甩開那緊緊牢固於自己身上的堅硬繩索,在那雙手解開最後一顆釦子後,金秀鴻是脹紅了臉才終於大吼:「呀——你再不放開我,我、我一定會跟閻羅大王告狀給你看的啊混蛋——!」

/Konwing(會意)
 
  「德春啊。」小幅度的揮手喚了喚不遠處的女孩,解怨脈抖了抖肩、確定自家隊長不在此處後,這才小聲詢問:「聽說我們隊長今天難得的揍了別隊的日值使者?為什麼?」

  「似乎是因為對方對金秀鴻先生說了和做了什麼。」憶起方才偶然在初軍門前看見的,德春眨了眨眼後回答。「只聽見了好像是『小可愛』之類的......」
 
  「也難怪江林那小子會生氣了。」點了點頭,泰山王開口。

Plus+)
 
  還真不過是瞬間之事。
 
  來不及反擊的話擱在嘴邊,看著那以往總是愛理不理的、偉大的江林使者此刻將日值使者打得哀嚎連連,金秀鴻臉是一熱,支支吾吾了半晌,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Pride(驕傲)
 
  「江林啊,這小子真是不錯啊。」滿意的伸出了手,五官王朝向金秀鴻的方向伸手,眼前這青年雖貴為實習,卻以和其他使者大不相同的角度、更為細心且伶牙俐齒,著實令人印象深刻。
 
  「當然。」微微垂首,江林道:「他非常好。」
 
/Parody(仿效)
 
  用手在金秀鴻臉前揮了揮,解怨脈不解,那以往總是露出白癡笑容的金秀鴻,今天卻一改往常,板了一張像是吃了炸藥般的臭臉。
 
  「金秀鴻,你吃到了隊長的口水了?」
  「咳咳、呀——你在說什麼啊!」

/Poetry(詩歌/韻文)

  他曾看過那詩句,在偶然經過的首爾書店。

  쿵 소리를 내며. 쿵쿵 소리를 내며/심장이
  (咚 發出聲響 咚咚的聲響/心臟*)

  以前他無法理解,但如今,或許稍微能體會那般情愫。

/Unanticipated(意料之外)
 
  冷戰、鬧脾氣。一如往常的幼稚無比。

  「秀鴻。」反常性的只喊了名,只見那不願回頭的青年抖了一下,邊說著「不要吵」,耳卻紅了半邊。

/Unusual(非平常)

  「江先生、江隊長、最棒的江林使者。」雙手握拳的輕輕敲打那一如既往僵硬的肩頸,金秀鴻嘿嘿笑了兩聲後開口:「아이구——這肩膀多硬啊,讓我幫您按......」

  「金秀鴻,你做錯了什麼。」
  「......不小心摔壞了閻羅王的陶杯。」
 
/Romance(浪漫)

  第六次。
  這是第六次金秀鴻在自己座位上看到那還冒著熱氣的鍋巴炒飯。

  是因為昨天隨口說說想吃嗎。
  「明明要我好好工作呢。」吹著熱氣,他希望他此刻的表情別笑得太開心。


  *引用詩句為사랑의 물리학 / 김인육
      (爱情的物理學/金仁旭)

| 江秀 | 酒後談


*原本只想寫小段子,不知不覺卻變成這樣
*文筆一入發然後尷尬,大家將就看看就好ㅠㅠ



01.

  「啊——想吃熱騰騰的炸雞啊——」

  走在往返公寓的路上,以往總是吊兒郎當的男人此刻正以十分危險的搖晃步伐走在那還算平坦的道路上,一手搖晃得起勁,金秀鴻大喊。

  為什麼會這樣呢。
  揉捏起太陽穴,江林不語。

  這得追溯到幾天前。
  在相隔不到二十年內,接連完美讓兩位貴人轉世的3+1使者,終於在結束掉了近期最為棘手的審判後得到閻羅大王的首肯——獲得半年假期。

  獲得假期這件事不算什麼,半年度年如日,重點是這假期前提,還附贈了可以去陽間晃晃的撒必死。

  獎勵內容一下,歡呼聲就屬江林身後的兩位男性最為高昂,忍不住抱起德春轉上一圈,江林儘可能地忽視掉解怨脈絲毫不遮掩的嚷嚷著「走吧,李德春——我們去約會」之類的話語,反倒轉身看向早已在他耳邊講過不知幾次自己想下去陽間晃晃願望的金秀鴻。

  「走吧。」揮手喚起漩渦,江林朝之點頭,這半年雖然想來就有得勞,但,好像也不會那麼糟。

02.

  「江、江林——」一手指著江林,金秀鴻轉身,在皎潔明月下,滿臉通紅的面容此時更加稚嫩,唇上還帶有幾滴透明,在無人街道上大吼一聲,金秀鴻嘴巴嘟噥著抱怨,什麼「你這傢伙憑、憑什麼」、「啊——討厭」。

  確實跟在那醉鬼背後,江林是再次慶幸還好自己早有先見之明,早一步先讓德春送走那因酒精上腦而開始胡亂告白的解怨脈,否則以這兩人脫序的狀況,即便是他,也不敢百分百肯定能將兩人毫髮無傷地送回。

  「為什麼、為什麼不理我。」原以為大聲吼叫會獲得什麼回應,不料江林那傢伙不理不睬就算了,甚至連個眼神都不給他!搖頭晃腦的靠近江林,金秀鴻半瞇著眼,一步一步的拉近距離,委屈的神色恰似挑戰江林的底線。

  「你太醉了。」直到能確實的數上那雙瞳眸內含有幾顆水珠,距離僅剩咫尺,本能性地接住險些倒下的金秀鴻,他側身一撈,下秒那本就不高的男人並穩穩落在自己懷中。
  「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怎、怎麼可能。還未醉酒前膽子本就不小,醉酒後憑著酒勁更為大膽。伸出手軟軟的打在江林頸上,他可精明的,說那什麼話。

  「我真的沒有很醉,我甚至還能......!」口齒不清的抱怨被男人堵在口中,帶有點酒醇香的氣息令他恍惚,無意識的被那深吻帶走,本就沒剩多少的意識也和著吻連同捲走。

  「......你會後悔的,金秀鴻。」恍恍惚惚,他聽見江林輕笑。

03.

  金秀鴻是被晨陽喚醒的。

  前夜的毫無節制締造今早的宿醉頭痛,一手沒有目標的隨意摸索,他先是拍上了床頭櫃這才借力起身。

  「唔——」還未急著伸展筋骨,熟悉的腰痛並令金秀鴻微微顫抖。好啊,這、這傢伙,這是趁人不備啊!!!可恥,太可恥了。

  「起來了?」順手向下,溫暖的掌心熟稔的覆上腰際,熟門熟路的幫金秀鴻揉捏按摩,這是江林的習慣,從初次情事至今,他從未缺漏。「怎麼不在多睡一點?」

  「你、你還敢說。」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字一句,他真是滿心懷疑,那些時常稱江林為這代最難得可貴且優秀使者的人,究竟知不知道這傢伙私下為人。抄起一顆枕頭,也不管前因後果(他根本不想知道),金秀鴻咬起唇,就往那人身上直直砸去。

  「你比我想像的,還更有體力。」俐落的接下飛來的障礙物,他看見男人挑起一邊眉,接著緩慢起身,輕易抵住自己身後那塊床板,江林開口:「看樣子,能直接兌換了。」

  「關於你昨天積欠我的。」
  「——蛤???????」

plus+)

  「金秀鴻先生,你還好嗎?」小心翼翼的將方才解怨脈帶自己去購買的草莓蛋糕遞給窩在沙發上、不願起身近乎一天的男人,德春眨了眨眼,面帶擔憂。
  「使者說您不太舒服,是體力問題......?」

  「咳、咳。」不聽還好,一聽差點被嗆死,金秀鴻委屈,這就是欲哭無淚嗎。「您們使者這叫縱慾過度啊......」

  他要戒酒,真的!!!

| 解春 | 20字微小說、❷


*照慣例絕對超過20字
*日常承包可愛的與神角色們



/Episode Related(劇情透露)

  一字字的將謊言書寫於紙,他回首看向那群孩童、那位少女。
  滔天大罪,卻甘之如飴。

/Fantasy(幻想)

  天氣晴朗。

  難得的在陽世間的街道上行走,卻只見解怨脈停在一間少女感十足的店鋪許久。
  如果德春穿上這件,肯定特別可愛。

/Fetish(戀物癖)

  再一次的垂首甜笑,以往總是反應快速的李德春,在收到那條白圍巾的第一天,罕見地被身旁的金秀鴻提醒「放閃可以,但別忘了工作啊工作」。

  一個兩個都這樣,真是。

/First Time(第一次)

  看著兩眼閃亮、雙手捧起還冒著熱氣熱可可的德春,解怨脈第一次打從心底的、由衷感謝金秀鴻提議下來陽間。

/Fluff(輕松)

  邊輕而易舉的將高放於櫃上的書籍取下,那一臉酷帥的日值使者揚起一邊嘴角,動作優雅的將略有重量的書本交給德春。

  「神經。」金秀鴻備註。

/Future Fic(未來)

  「陽世間稱作『婚禮』的儀式,未來,我們一起。」一手指向不遠處的白紗,他小聲地在那逐漸面紅的女孩耳邊輕聲告訴。

/Faith(信任)

  再一次的雙雙擊掌,在贏得第三場勝訴後,兩人相視而笑。
  多年來的珍貴情誼,多年來的彼此照應。

/Horror(驚栗)

  看著不遠處那造型驚悚的女鬼準備從旁竄出,解怨脈下意識的護住德春的眼耳,多看傷神、多看傷神。

/Humor(幽默)

  快手快腳地點了點女孩的肩,解怨脈在德春第三次回頭說出「使者?」時,不輕不重且格外準確的在額頭種下一吻。

/Hurt/Comfort(傷害/慰藉)

  事到如今,他才明瞭。
  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無法在一起,而是近在眼前,卻宛若遙不可及。

/Kinky(變態/怪癖)

  最日常的習慣當事人反而最不容易察覺。
  第六次,在解怨脈下意識的抱起德春同時,他發現金秀鴻的眼角抽蓄嚴重。

  「隊長,這該去看醫生了。」解怨脈表示,他這叫有愛同僚。

/Konwing(會意)

  「使者!這裡、這裡......」笑得燦爛,德春在揮手不到三秒後,看著本該在一旁守護死者、如今一臉愉悅的解怨脈走來,面帶困惑的開口:「啊、是說江林使者呢......」

| 江秀 | 發燒


  這絕非是一個好狀況。

  艱難的攙扶著冰柱,刺骨的寒風不斷吹拂進尚未包裹完全的領口裡,腦袋沈重、呼吸不順,標準的感冒症狀,真好笑,怎麼到了陰間還會感冒,是尚未習慣嗎?他想結束一天後去找閻羅大王好好商討。

  緊閉上眼,金秀鴻先是停住了腳且深深吸了口氣,這才咬緊牙關的繼續邁開步伐。眼見在幾步就到下一個該實習的不義地獄,若是區區冷風就令他卻步,這傳出去可不被那兩個使者給笑的無地自容。這怎麼可以。

  「抱、抱歉——」一腳踏進地獄入口,待會才有審判的刑場除了判官外沒有其他,一如往常的舉起手向對方示意,卻只見判官看向自己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啊——」扯起略帶尷尬的笑容,金秀鴻略有遲疑的眨了眨眼,眼前的畫面並一次比一次搖晃而模糊。

  他甚至能聽見自己尚未道歉前判官們的驚呼和呼喚,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 ▪ ▪

  將懷中的人慎重放上柔軟床鋪,江林垂眸,在得知金秀鴻於不義地獄昏倒的消息後,被那人稱作「連大便都站著大」的耿直使者,幾乎是瞬間丟下剛被審判四百年火湯罰刑的死者,示意解怨脈和德春意思意思道別後,那反差簡直連惋惜的時間都省了。

  揮手喚出一盆清水,被冷汗染濕的軍服早已被溫柔換上睡衣,沾了點水後擰乾,他親自將汗水輕輕拭去,直到金秀鴻像是舒緩似的放鬆了眼眉,佇立於床邊幾乎要半小時的江林這才拉了張椅子坐下。

  「......連發燒都沒有發覺?」撥開擋住那雙眼的殘髮,陰間赫赫有名的、人稱難以靠近的使者,此刻卻滿眶柔情,他怎麼會不知道呢,那總是閒話不斷的實習辯護律師,卻是這一屆中最認真不懈的可貴人才,被擱置在旁的簿本寫滿各個判官的審判習慣和敗訴原因,如何在最有限的資源下幫助到最多的好人,在那副看似無所謂的面容之下,是大部分人沒看見的無比認真。

  不是沒有發覺,而是認為自己還行。

  「夠傻。」婉惜的將被子在拉高一些,千年來他可以不改臉色的背著傷口屠殺一隻隻惡鬼,千年後,為了不給那人一絲反駁抗議的機會,江林改了許多,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他,金秀鴻。

  生前所缺乏的,死後就讓他給予。就像這長久以來,他所虧欠少男少女的一切。
  但給予金秀鴻的,不是源於親情那如此單純的理由,他心知肚明。

  「好好休息。」轉身離去前,江林輕聲低喃。

  ▪ ▪ ▪

  再次甦醒時,金秀鴻只覺得特別口乾舌燥。

  隨著動作不順地緩慢起身,貼置在額頭上的退熱貼也一併落下,雙眼朦朧地看著床鋪上那深藍色的貼布,金秀鴻瞇了瞇眼後任由疲憊將體重交給床頭,自己怎麼會在這裡這件事他在清楚不過,只是料想不到的是症狀比他想像的要嚴重許多,當兵快三年身體硬朗如他,一下來陰間卻成了躺臥在床的虛弱病人。

  「醒了?」端著一托盤東西,一襲黑衣的使者難得不以瞬間移動進場,反倒規規矩矩的從門口進入,臉上依舊是那不苟言笑的神情,金秀鴻撇了撇嘴,最好就只有這樣,雖然平常都是他話嘮,但不代表現在立場不會相反。

  「啊——是的,醒了。」擺了擺手示意著自己恢復得很好,看著前方也沒搭裡自己且自動坐下並放置好托盤的江林,金秀鴻倒也自討沒趣的聳了聳肩。素色的托盤除了放著煮至軟爛的稀飯和清水外,也貼心地準備了些許肉鬆,悶不吭聲的逕自在稀飯上添加少量肉鬆,男人舀起一口的量並遞上金秀鴻嘴前,這意思很明顯,快吃、安靜。

  「我們偉大的江使者、江先生。」乖巧的含住那口稀飯(先說話的話肯定沒好事),也不管眼前那人的眼神多麼責備,金秀鴻吞下後繼續開口:「先確定一下是我生病不是您生病吧,怎麼江先生的臉色比我還難看呢,這樣那些惡鬼還沒來就會先被您的眼色給威嚇住了吧,還有您能多說些話嗎,這樣子的沉默真的非常尷尬......好了好了您別這個臉,比起稀飯您能先給點水嗎要渴死了——」

  冷靜、冷靜。
  按捺住直接敲暈這小子的慾望,江林輕手收回那勺飯後將吸管靠近還略顯蒼白的唇瓣前,小心翼翼地吸允著清水,本就不高的金秀鴻在此刻顯得更加矮小,認真的喝完一杯又一杯後,他放下杯子,他小聲嘆息。

  「......好好照顧自己。」沉默的尷尬是一句叮嚀,張嘴、驚訝、闔嘴,短短幾秒像是從尚未明拜到過於意外,金秀鴻是看了好久,才彷若回神一般奴著嘴表示明白。而後者像是對於這反應表示滿意,伸手揉了揉那比看起來更加柔順的黑髮後並舉手讓早在門口等待的日月使者進門。

  「還有,記得吃飯。」側身讓德春向前,臨走前,他揚起嘴角:「這幾天太安靜了。」


  Plus+)

  「金秀鴻先生,你還好嗎......!怎麼臉那麼紅,還燒著嗎?」緊張的握起手,嬌小的月值使者走向前,好不容易終於等到退燒、可以探病,怎麼金秀鴻先生卻還紅著張臉?

  「別擔心,陽間有句話不是叫做『笨蛋不會吃藥』嗎,他這傢伙肯定也......唔!你這傢伙丟什麼枕頭,不要以為我不敢揍病人......!」

  「使者、使者,是『笨蛋不會感冒』......!啊,請不要對病人動手啊——!」

| 江秀 | 習慣


  江林發現,金秀鴻總在準時六點整清醒。

  頭一天因細微動作而清醒時,江林沒有馬上睜開眼,只是瞇起眼看著那人先是如反射動作般從床上跳起,左顧右盼了一會兒後,發現到自己早已不在軍營,這才黯然失色的小幅度回到床上,直至早晨,才又看似平常的露出笑容、開起無關緊要的小小玩笑。

  六點起床,那是將近三年的習慣,他知道。

  好幾次以後,江林開始習慣在六點前起床,以勘查為理由的開始碰巧遇上剛才清醒的金秀鴻,他不知道他愛吃什麼,但每天買上不同口味,總會有一次那人吃得比以往快很多,還有表情,那滿足的眼神看著久了,就會知道今天的菜色合不合胃口。

  然後再一次,是的,有次任務實在棘手,還沒回到宿舍並睡去的人在他懷中,前者也不在多想,只是抱著平時喜歡和他開點玩笑的男人走進自己房內,床夠大,睡兩個人綽綽有餘。

  那一天,金秀鴻難得的睡過了頭,起床時下意識的慌張了片刻後(畢竟他才不想讓解怨脈有挖苦他的機會),卻發現本該在外頭等待自己、表感不悅的江林使者,此刻卻枕著手臂,面向自己的平穩睡著。